腰弯下去的那个瞬间,他被曹操卡着脖子拉到身前。那个还没有豌豆大的胚胎已经对母体产生影响。曾经对着他好似刀剑一样锐利的气味,此刻却将他柔和地包裹住,让他回想起年幼时承欢于父亲膝下的时光。
然而此刻的曹操却是恶狠狠地斥责他,“看看你做的好事!”
曹丕温顺地将头埋在曹操胸前,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这个焦虑的omega。古语云知子莫若父,可最了解父亲的何尝又不是儿子呢。
曹操如果真正为这件事生气,只会想尽千方百计把这个孩子除去,再琢磨着怎么把自己杀了,就像当初自己刚把他关起来时一样。
不过现在……
曹丕目光落在曹操的小腹上,灼热又痴迷的视线像要把毯子也烫出个窟窿。他又跪着往前膝行了两步,搂住曹操的脖子与他亲吻,向他渡去自己的口水自己的气味。“父亲,父亲,把他生下来吧,就像当初生下我一样。”
曹丕年少时总是好奇父亲如此单薄的身体,是如何把他养育出来的。于是后来在床上,也时常怀有着“再将我生出来”的奇妙妄想去干他的父亲。
“您这里,这么窄这么小,”曹丕曾经在做爱时抚上去,隔着一层肚皮感受自己性器的形状,“曾经我在这里面,现在它又将我容纳了。”
曹操听不得这样的话,每当曹丕说出,他便绞得愈紧,然后哆嗦着高潮。
现在曹操的肚子里又怀了曹丕的孩子,这让曹丕新奇不已,好像在目睹自己的诞生一样。如此奇异的心情无人诉说,只好每日跑来对着一层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肚皮研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