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风凉,他却心身燥热。
第二天姜玉郎等到二师兄起床,他都已经练完一整套剑法,准备去举石块了。看着赵德柱深色的皮肤也盖不住眼周的青色,姜玉郎知道他也没睡好,肯定攒着劲折腾他呢。果然二师兄没憋好屁,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师弟师弟”叫个不停,整个鹊刀门从他起床后都不安宁。
小柔是最看不惯二师兄指使别人的,更别说这还是小师弟,不能让赵德柱把师兄的架子摆得太大。
“二师兄你怎么回事?自己的活自己干啊,老使唤师弟干啥!”
大师兄闻言,在一旁扇着扇子慢悠悠地附和:“不是我说你,德柱,我还在这呢,你这么欺负师弟不合适吧?”
“咋都说我呢!”赵德柱急忙反驳,“我,我没欺负他,明明是他把我手扭了,使不上劲嘛不是!是师弟,师弟说帮我干活来着!”
说罢,担心他们不相信,还把肿胀的手腕露出来证实。
小柔看了他手一眼,试探性地问他:“二师兄,这该不会是你不想干活,故意把手弄伤,然后赖到师弟头上吧?”
“师妹你,你咋这么说我呢?我赵德柱就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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