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把袖子挽起,把红肿的手腕伸到罪魁祸首面前,嘴里还念叨着:“我告诉你啊,今晚的事不准告诉小柔。”
姜玉郎看着扭伤红肿的手腕本还心疼,结果被赵德柱这么一嘱咐心里一股火气腾地就烧起来了,拿着布巾对准手腕按上去,二师兄不意外地嚎了一声。
“你你干啥呢!你把我手扭了不够,还想报复我啊?”赵德柱抬腿就踹。
姜玉郎侧身轻松躲过赵德柱的正蹬,做了个嘘声地动作:“别嚷嚷了师兄,等会儿再把师父给吵醒咋办?你这个扭伤得敷了才好得快,忍忍吧。”
赵德柱还想挣扎,听到姜玉郎把师父都搬出来当借口,本来准备骂人的词噎在喉咙,生生吞了回去。
看着师兄有气不能出憋得脸都黑里发红,姜玉郎上扬的嘴角都快压不住,只能赶紧低头专注在手腕上。
“呵,师弟,你现在就偷着乐吧。我手伤了可干不了活,明天要是劈材喂鹅洗衣服啥的,我使不上劲啊。”疼得一头冷汗的赵德柱憋着坏要把之后几天的活都扔给姜玉郎。
师兄那点小九九姜玉郎一眼看穿,他是把师兄手弄伤了,本来师兄不说他也准备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帮一帮。现在师兄提这一嘴姜玉郎还不想让师兄使唤他使唤的太得意,坏主意在脑子里稍微转了转,姜玉郎抬起头看向师兄,面上十分坦然。
“你放心吧师兄,那都小事。”姜玉郎顿了一下,看着赵德柱放松下来的表情才继续开口,“师兄,玉郎一直有一事不明,为何师兄你可以、可以如女子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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