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医院,嗯……这个药可能是制造的。”
方向盘快速旋转,车子几乎呈90°漂移拐弯,萧逸一言不发,上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仅仅露出的下半张紧绷着的脸,散发着怒气。
萧逸以最短的时间开到了家里,比任何一次赛车比赛都要全神贯注。刚下车,齐司礼挡开了萧逸想要搀扶他的手,独自进入了浴室,萧逸站在浴室门前敲了敲:“有需要可以叫我。”
五分钟,十分钟……浴室内除了水声再没有任何声音,萧逸叫了几声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直接打开了浴室门。
浴缸里的水满泄出去,流了一地,齐司礼泡在水中,衣衫凌乱。
“哈……哈……别过来。”
萧逸置若罔闻,一步一步走近。
齐司礼躺在浴缸中,手紧紧地握在浴缸边缘,用力得能看到青筋凸起。身上的衬衫扣子散开一大半,半露胸膛,肤若凝脂,上面隐隐可见两颗粉色乳珠,此刻他整个人都泛着粉,却叫人想看他更为情动之时,是否会变得更红。
“我说了,有需要可以找我。”萧逸伸手抚摸他的脸,得到齐司礼下意识的回蹭,不自觉嘴角上扬,然后食指慢慢往下划动,划过喉结、胸膛、腹肌,最后停在他裤子顶起的部位,稍稍用力,换来了齐司礼的一声闷哼。
“包括这个需要,也可以找我。”
齐司礼的衬衫扣子被全部解开,堪堪挂在肩上,要掉不掉,精瘦的身体全部露出,萧逸拉开齐司礼的裤链,里面的内裤打湿之后紧紧贴着身体,他的性器轮廓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太硬顶起一点边缘,隐隐约约能看到内里一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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