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辰张着嘴摇头,眼泪不断涌出来在摇头的动作中四下飞溅,身体摇晃着试图拒绝不断向宫腔钻进来的宝石,但含糊不清的呜咽和挣扎只让达瓦认为他想要逃离,反而将他按得更紧,阳具疯狂的进出,下身撞在唐辰臀肉上撞得他愈发剧烈摇晃。

        终于,唐辰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宝石在摇晃中哧溜一下挤过了宫口,然后在宫腔中弹跳起来。

        第一颗进去了,后面的再进去便也很容易,唐辰一边呜咽哭叫,一边清楚的感受到宝石逐渐挤开宫口,一颗接一颗的钻入到宫腔里。

        疼倒是不疼的,却随着唐辰身体的每一次摇晃而弹跳着剐蹭过唐辰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

        宫腔里被蹭得又痒又爽又十分空虚,花穴中的软肉也同样在这不断的剐蹭中开始空虚吐水,却只能用力绞紧了内里小小的一方帕子,短短片刻就将帕子浸得湿漉漉的,微微一攥就能拧出水来。

        前面空虚得要命,后面却饱得快要承受不住,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偏偏叠加在一起,将唐辰快要逼疯掉。

        然而他的嘴被硕大的宝石堵住,连求饶都说不出口,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分不清字句的哭叫声。

        到达瓦终于顶着后穴中的宝石射出来,唐辰已经瘫软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随着达瓦放手的动作立刻重重坠落下去,然后又因为下身砸在床铺上的动作挤压到花穴中的帕子和宫腔中的宝石而本能弹跳起来发出一声沙哑的哭音。

        达瓦伸手拿出了唐辰口中的宝石,让唐辰酸痛的下巴能合拢起来稍稍休息一下。唐辰嘴唇颤抖,却许久都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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