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无忌无所顾忌地挺动着腰身,双手在宋命的腰侧留下青紫的痕迹,宋命被死死抓着,想要逃离,“夫君,我疼~”

        戴无忌像是被这句夫君换回了神志,手上的力道轻了不少,眼神变回情欲的红,伸出舌头将宋命脸上的泪痕舔干,嘴里含糊着:“娘子,夫君疼你。”

        性器不断抽送着,得了章法,宋命被撞击的,身体不断上顶,双腿从腰间滑落,宋命绷紧了脚背,脚趾堪堪的点在地上,戴无忌越来越快的抽插,宋命跟着晃动泛着情潮的身体,“当啷”一声,惊动了宋命,原来是自己的发冠,没了发冠的拘束,拘谨的墨发散开,唯二的两缕华发刚好落在被蹂躏地发红的茱萸之上,如同冬日红梅中的一点雪花。

        戴无忌抚摸着滑顺的墨发,腰胯快速精准的用力,擦过某一处的时候,宋命呻吟的声调都变了,双腿内侧开始痉挛,身体也止不住的抽搐,眼睛泛着眼白,竟是一句话也说出来了。

        戴无忌像是发现了某一处不为人知的地方,更加用力地朝那一个点撞击,宋命被一下一下顶撞着敏感点,快感冲击在下腹,阴茎跳动着射出精液。

        射精之时后穴变得更加敏感,变得比以往更加紧,戴无忌精关失守,精液喷溅在内壁上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王胜拎着包裹傻傻的站在门口,看见自己的娘子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全身赤裸,红痕遍布,他甚至能看到性器进出在后穴的场面,心中愤怒之余便是暴涨的情欲,将包裹丢在一旁,大步走向两人,拽起宋命的头发,冷声道:“宋命!你!”

        宋命还在高潮的余温里,眯着眼努力分辨面前的人,嘶哑的嗓音喊出:“夫君?”

        王胜眼中的怒火像是要将这屋子里的一切焚烧殆尽,努力压制住颤抖的嗓音,说:“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夫君。”

        戴无忌乐的看戏,看着王胜生气的样子,更加开心,恶作剧般将半软的性器又往里顶了顶,“啊啊啊啊,夫君不要。”这时王胜才明白宋命叫的夫君不是他,又看着这幅春宫图,说:“原来娘子喜欢这样啊,夫君满足你。”

        王胜转到背后,搂过宋命的腰肢,擦过每一处肌肤,挑衅着透过宋命看向后面的戴无忌“不如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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