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是刮骨刀。”

        宋命很久前听人说过这句话。

        色字当头,情潮席卷时赛过做神仙,等它熄灭才发现是刮骨噬魂。所以说,色是刮骨刀,刀刀要人命。

        可事到如今,他根本没有退让的余地。

        戴无忌的酒不愧为城中一绝,滚入喉时的辛辣呛的人心慌而后甘醇留香唇齿令人心神荡漾无法拒绝。宋命坐在戴无忌对面,推杯换盏,不止过了多久,只觉得这酒拿起就不想放下,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哦,“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可今儿没有舞女,只有一个戴无忌罢了。戴无忌的眼睛一直打量着宋命,从眉间的红痕到饱满的双唇,平日里的眼神平添几分醉态,戴无忌表面上谦谦君子,进退有度,身体却过来索吻,双唇碰在一起,舌尖探进幽深的唇腔,划过每一处温热,把那些酒搜刮干净,又将宋命的舌头咬的发麻才肯退开。宋命被他吻得发晕,周遭都是酒气和从街边飘来的花香。他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也分不清眼前的人是王胜还是戴无忌。

        定了定神,抬起眼皮,说:“戴无忌,你就不怕王胜回来吗?”宋命嘴上是这么说,身体却凑得更近了,拎着酒壶摇晃到戴无忌面前,狭长的眸子慵懒的看向他,搂着他的脖子双腿交叠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附上他的衣袍,灵巧的绕过后面将腰封解开扔在一旁,i金属碰到地面发出了声响随即被扯下来的衣衫覆上,太阳照进屋子,显得两人情欲更盛。

        戴无忌只是笑着看宋命主动的样子,修长的手挑起下巴,吻了上去,另一只手自然落在宋命的衣裳之下,突然没了衣物的遮挡,惹得宋命一阵颤栗,喉结鼓动,戴无忌摩挲着手下那截腰肢,冷白的皮肤劲瘦却有力,他手上有常年习武修习的薄茧,刮在皮肤上酥痒难耐。宋命不知什么时候换了姿势跨坐在他腿上,双腿勾缠住那人的腰,伸手搂着他的脖子。

        “鸳鸯交颈,观音坐莲,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呢?”戴无忌凑过去咬他的耳朵,故意揉搓着他的腰,不出意料的听见了宋命的抽气声。

        “既然是偷情就快些。”宋命早就没了往日的清冷,发出的声音带着娇柔和甜腻,戴无忌感受到了他的东西正顶着他的小腹,伸手将自己的性器与宋命的放到了一起,一只手快速的抚慰,“唔啊啊”滚烫的东西贴在一起,王胜出门月余,宋命也跟着禁欲,这样的肆弄他受不了,作出本能的抗拒反应,在戴无忌眼里便是欲拒还迎,手上加快了速度,宋命发出低低的呜咽,仰起白皙的脖颈,贴在戴无忌腿上的后穴开始收缩,分泌出汁水,落在两人之间,滑腻又腥甜。

        胸前粉色的茱萸挺立着,如同娇艳的花朵,戴无忌咬上宋命的喉结,在那地方印上专属于他的痕迹,宋命吃痛的叫了一声,性器胀的发疼,他转而又将那颤巍巍地茱萸含在嘴里,舌苔划过脆弱的皮肉,包裹着小巧的乳晕,酥麻感从胸前传到全身,前后淌出更多的汁水,宋命再难忍受这样的折磨,“肏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