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突然的不快让宁次皱起眉,鸣人这句话的背后,包含着一股过于理所当然的暗示——将自己的存在与木叶彻底捆绑。
这种思维方式他曾很熟悉,他那早早离去的父亲,便是怀揣着相同的觉悟,为了日向家族与木叶的和平而自愿赴死。
他甚至于恍惚间,自鸣人的脸上窥见了父亲的面容残影,难道日后鸣人也会难以避免地被推上绝路吗?就在这一瞬间,直觉般地,他突然发现这注定以痛恨与遗憾收尾的宿命似乎依然笼罩着他,从未离开。
鸣人没有注意到宁次变化的表情,他回忆着此次重逢后佐助表现出的一贯冷漠态度,只感觉一阵泄气。
但他很快又自己打起精神,伸手捏了捏阳翔的鼻子,朝被逗得咧开嘴的阳翔嘿嘿一笑,好像刚才的疑虑已经烟消云散。
鸣人与还要复检新身体状况的宁次暂时道别,抱着阳翔朝家走去,到家就差不多是午睡的时间了。
这个年龄段的小朋友本来不能离了大人照看,鸣人在哄睡阳翔后,想着自己去见佐助一面应该也费不了多少时间,于是再度赶着出了门。
他……能抱有一点期待吗?
鸣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小樱说的那家旅馆,但即将迈进大门的那一瞬,他脚步猛地停住,在前台小伙子脱口而出的“欢迎”中调转了方向,扭头回到门前的商业街上,踱过来又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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