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蒙蒙的淋浴间内,鸣人站在喷洒着一圈水柱的莲蓬头下,正扭头看向宁次。
宁次定睛看去,发现鸣人全身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宁次大步跨入浴室,一把抓住鸣人的手臂,将鸣人带离热水的冲刷。
他手中那条小麦色的手臂上,竟全是密密麻麻的大片破损,血丝已经迅速透过伤口往外溢出,眨眼的功夫,鸣人全身上下就遍布了数不清的血点,像被剥去了皮肤般,整个人血淋淋地站在宁次面前。
宁次骇然。
而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鸣人的反应非常迟钝,无论是他的突然闯入,还是被他拉着离开浴室,鸣人都没有半点表情变化,也没有说半句话,宛如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宁次将鸣人带到卧室,翻箱倒柜找到伤药后,宁次抱着绷带与两大罐药膏回到床边,为鸣人上药。
然而他只涂到一半,鸣人全身的伤口就开始自行愈合起来。
看着鸣人跟被蒸熟了一样,自浑身上下的密集伤口中冒出丝丝热气,所有破损处不仅停止了继续溢出血珠,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一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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