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被问得愣了愣,在自己反应过来前,已经点了下头。
宁次理智回笼,想了想,脱下外衫后,穿着里衣钻入被子,在鸣人身旁规规矩矩地躺好。
这是命运对他的试炼。
尽管身边就是不着寸缕的爱慕对象,但他一定能毫不逾越地安度整晚,否则就是辜负了鸣人对他的信任。
鸣人却不打算就此入睡的样子,主动找宁次聊起天来,“阳翔现在一个人呆在医院吗?”
“嗯,小樱和轮班护士在照看他,最近他的低烧有些反复。”
“啊?”鸣人当即翻身坐起就想下床,“我要去医院陪他。”
宁次撑起身,但过于好的视力让他一下子看见了鸣人赤裸的脊背与腰臀的曲线,在这同床共枕的情境下氛围突然变得暧昧起来,宁次转开目光,保持冷静道,“是过敏性鼻炎引起的发烧,不算严重,我今天离开医院时阳翔的情况已经控制住了,接下来应该不会有大碍,而且有小樱他们在,你不用担心。”
鸣人侧回身看向宁次,刚想说什么,宁次就抬起了手伸向鸣人的脸,宁次皱着眉,以拇指指腹抚过鸣人的眼下皮肤,语气中忍不住带上了严肃,“你是不是很久没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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