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斑以为弄痛了她,正想退出,却感觉自己的后腰被一顶,扉间用脚跟压着不让他出来。抬眼一看,只见她皱着眉头,面色却潮红一片。裹着阳具的穴肉抽搐着咬紧,交合的地方涌出水液。是真的弄疼她了,她也因此而高潮了。
这只是第一次。后来又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他们明面上的关系仍然不冷不热,只是很偶尔的,会在一起喝酒。
仍然不是朋友,不是情人,不是伴侣。
斑总想起在那个吵杂的居酒屋里,她邀请他,他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沉默片刻,道:“各取所需罢了。”
如此过了数个月,斑发现千手扉间着实有些受虐狂的迹象,无论是多么粗暴的对待都能出水,即使是再怎么过分的玩法都会答应。他曾好奇试过只用羞辱的方式扇她的奶子,她竟然就这么被扇到了高潮。又或者是让她跪在自己身下口交,把她的喉咙当成泄欲用具那样使用,细细的脖颈外都突出了阳具的形状,一次下来她连话都不会说了,聪明的脑袋被搅成了糨糊,双眼茫然地向上翻,舌头都收不回,那上头还带着吞不乾净的精斑,腿间湿透了,能够绞断人脑袋的双腿颤抖着,险些跪不住。
但即使被操得眼泪口水都下来了,面上一片狼籍,她在结束之后也能快速恢复成公事公办的模样,如她所说的:各取所需。
宇智波斑常常看不顺眼千手扉间,现在就是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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