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进的空气全是阳具的气味,扉间却不能屏住呼吸,生存的本能让她只能大口地呼吸着,呼吸之间鸡巴的味道充斥了整个肺部。
窒息的感觉还未褪去,喉中便又被压迫得乾呕。
她的喉管向外凸起了阳具的形状,被斑握在手中摩挲——就像是把她的喉管当成了一个飞机杯。
“这种样子才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也像是对着飞机杯那样使用起来。
喉头乾呕的反射像是主动服侍被迫吞入的阳具那样,无法阻挡喉管被插开,反而让使用者的快感增加;插到最深处时扉间无法呼吸,只能趁退开的间隙勉强获取到一丝氧气,鸡巴的气味似乎要从肺部侵犯进大脑里了,将她的脑子搅得浑浑噩噩的。
前列腺液涂满了口腔,又蹭在喉咙中。
斑再度抓着扉间的额发将她从自己的胯下拉起时,被涂上的粘液让她发出闷闷的咳嗽声,鸡巴上满是晶亮的口水。他看见她那双锐利的红瞳眨也不眨地瞪着自己,然而上挑的眼尾晕红,泪水挂在被鸡巴扇红的颊边,那被摩擦得红肿的双唇和龟头牵起一缕银丝,让本该凌厉的瞪视变得可怜极了。
也让人兴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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