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晚走后,玄鸮一身情欲的伤痕,下人们瞧见了,都以为是叶山倾做的,跟长老们汇报了情况,长老们也都暂时放下心来。
那几个知情的下人早就被叶山倾给打发了银两,遣送走了,若是敢在外走漏风声,恐怕性命不保,自然也就对这件事保守如瓶。
玄鸮那一晚也并没有睡着,燕止戈对他造成的可不止身体上的伤害,大夫连夜赶来,帮他检查了身体,开了几副调养身体的药,又给了他一盒软膏,让其抹在创伤处就行。
天乾在床上总是不加节制的,很容易弄伤地坤,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所以也并没有谁对他产生一丝的同情。
仿佛这就是他该遭受的。
他疲累的闭上眼,眼前却是不停地浮现昨晚的画面。
燕止戈在极度疯狂时,还掐住了他的脖颈,看着他窒息得面色涨红,穴肉急剧骤缩,紧紧压迫着内里的柱体,直到将其挤压得迸射出浓稠的精液,才松开了手。
彼时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死过一回了,全身都被热汗浸湿。
原是对方因为不能咬破他的腺体标记他,而感到有所不满,才极尽所能的折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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