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谁在乎他的感受,在乎他的灵魂?
感兴趣的无非就是他这具身为地坤的肉体。
他不闪不躲,身体却克制不住的轻轻发颤,很明显是肉体记下了疼痛和欢愉,产生了应激反应。
红肿的双眸里流不出一滴眼泪,他的目光缥缈又空洞,像是再逼得狠一点,就会在这张床上碎裂开来,如愿以偿的消散。
叶山倾不喜欢他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就好比正含苞待放的花朵,被强行从枝头摘下,把玩在指尖,只能一点点的枯萎。
明明该是盛放的姿态,却以着这副油尽灯枯的模样,令人兴趣缺缺。
“少摆出这副不情愿的模样,我叶山倾并不缺人侍奉。”
叶山倾面带不悦的松开了手,站起了身,对着这副破败的身体,还有人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自是没有了任何兴趣。
从小就学习各种礼节的叶山倾最是谦谦君子,冷静自持,从不会露出任何失态的一面。
他总能以着最为优雅矜贵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不受任何人任何事的影响,即便有生意上的对头多加挑衅,他也能沉稳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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