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倾算不上技巧有多好,但胜在聪慧,又有着天乾的本能,很快就掌握了窍门,九浅一深的顶弄,还专往发现的敏感地带顶,他喘息不匀的发出声声啜泣,腔肉被捣弄得软熟,水流个不停,将甬道都给淹了,肚腹有些发胀,里面关着的水难以流出血口,只能被拍碎成点点白沫,才艰难的溢出。
身体的渴求有所缓解,热度不退反增,模糊的意识在这个时候短暂的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知道侵占自己的人是叶山倾。
作为自己名正言顺的夫君,对方的举动再正常不过了。
何况他发情了,急需标记。
耸动的柱体越凿越深,生殖腔里热辣又酸胀,每一寸腔肉被摩擦时都能感觉到甘美的快意,性器接二连三的洒落出欲望的种子,身体的反应诚实得不行。
叶山倾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意,心底对人的满意和渴求也增加了几分。
可能是在床上纠缠的缘故,叶山倾还情不自禁的在人脸颊和眼睛上亲吻。
那双眸子很是独特,在被泪水浸透后,晶莹剔透,焕然一新,不再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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