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倾觉得自己是一时糊涂,才认为对方会对自己有所不利。
被标记的地坤又要如何反抗天乾呢?
倘若自己将其标记侵占,对方就算铁骨铮铮,不还得乖乖听自己的话,充作自己的势力,做自己所向披靡的利刃。
没有了这层顾虑后,叶山倾更是伸出手来,指腹擦过人颈间的腺体,意欲明显。
那被咬得满是齿痕的腺体轻轻颤动着,即便没有被咬破皮,看起来也是惨不忍睹。
叶山倾能感觉到人的抗拒,掌下的身躯抖个不停,那张脸还有唇瓣都苍白无血色。
对方睁开了双眸,里面一片死寂,既不求饶,也不开口,只用着淡漠的眼光望向了叶山倾,像是已经认命,又或是觉得不如这样死了也好。
身体负荷过重,被多次碾弄的生殖腔涩痛不堪,呼吸间都能感觉到要命的疼痛。
每一寸骨头都像是敲碎了再拼接起来的。
更令他不愿回想的是昨晚那历历在目的羞辱,不管是言辞,还是举动都充满了上位者的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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