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唯一的客人。
里面站着的那个男人,他是见过的。
高大挺拔,眉眼深邃,脸上总是似笑非笑。
他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害怕,只是直觉告诉他,不走的话,会万劫不复。
房门在他身后被锁上了,他脊背“砰”的一声撞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燕止戈笑看着他,声音醇厚又带着几分调笑。
“第一眼瞧你时,我就觉得有趣,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当然猜不透,也无心去猜。
垂落在身侧的手不觉攥紧,他念着自己的身份和处境,问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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