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男人,让他从骨子里感到害怕,再也不想与之碰面。

        叶山倾问他恨不恨,他能恨谁呢?

        要恨,就恨分化成了地坤吧。

        “我不恨任何人。”

        他太过冷淡,比一口古潭还要波澜不惊。

        到底要经历过多少场巨浪风波,经历多少刻骨铭心的疼痛,才能麻木到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再有期望,不再有想法。

        他的确不恨,也没多大感觉。

        最为绝望无助的时候,都没死去,现在风平浪静,他还能有什么波动?

        叶山倾不信,认为他是在赌气说反话,或使用这样的行动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对他更是有一丝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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