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愠怒,下人忙不迭的道歉,随后扶着他往里走,他不置一词,连头都没有回,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回了房间,沾上了床,他又想沐浴了。

        下人给他抬来了木桶,供他清洗干净身体。

        皮肤都泡得发皱了,他用力地搓揉着大腿内侧的一枚咬痕,怎么都搓不掉,累坏了,低下头来,看着晃动的水面,看不清自己崩溃的面容。

        也好。

        省得再胡思乱想。

        等到水凉透了,下人在外面敲门催促,他才起身,躺倒在床上,跟具死尸一样,不声不响。

        眼里的泪水像是流干了,就在昨晚。

        燕止戈不把他当作人来看待的,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姿势,榨干了他体内的水,就连生殖腔都不能再分泌润滑的液体,性器也抽搐着射干了最后一滴精液,再之后就是如同清水般的尿液了,一个劲的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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