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没有退路,他宁愿去死,或是切除腺体,怎么样都好,绝不是被天乾们肆意玩弄侵犯。

        甜蜜的快意侵袭了全身,他一直在轻微的发颤,在燕止戈横冲直撞的顶进他生殖腔的时候,他更是短促的叫了一声,被撑开的疼痛中有着酸涩的爽感。

        他哆嗦着,颤抖着双手攀上燕止戈的后背,跟人纠缠在一起。

        春宵苦短,满室浓郁的酒香味和花香混在一块儿,成了最为致命的催情药剂。

        谁都无法脱身而出,只能化为最原始的野兽,疯狂的交媾,直到筋疲力尽。

        ………………

        玄鸮是隔天晚上被叶家派软轿来接走的,他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一身的痕迹,外面只裹着一件宽大的披风,露出的颈项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咬痕,脚踝处一圈青紫的淤青,就连膝盖上也是淤青遍布。

        他根本坐不下,只能趴在软垫上,毫无形象。

        甚至连出来的时候都是两个下人一左一右架着他出来的,他都站不稳了,两条长腿就跟抽筋剔骨了似的,软得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