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烛火都燃烧到底了,也没有睡意。
他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从眼角滑落下的泪水被一双微凉的手拭了去。
再醒来时,药性退了,他还在阁主的床上,浑身情欲的痕迹。
昨天经那么一遭,他也是心有余悸,沉默着趴在床铺上,一言不发。
梦里的场景真实到他难以忘怀,房间里只有他的呼吸声。
他想师兄怎么样了呢?
阁主有惩罚对方吗?
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左右不过是一具苟延残喘的空壳。
捱到夜晚降临的时候,阁主回来了,带回来满室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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