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鸮,你是真的堕落了啊。”
他不以为然,他连自己是谁都分辨不清楚了。
呼吸间都是刺鼻的血腥味,他有些想要干呕,不知道是恶心还是排斥。
身体趋之如骛,他挂在人身上,扭曲了面容,啜泣着,一点点挪动自己的膝盖。
哪里还有羞耻心和敬畏心。
对方被他推倒在了床上,他一屁股坐到了底,趴在人身上,绵软无力的哭泣。
并没有缓解丝毫的痛苦,只有铺天盖地的疼痛。
温热的液体从穴内滴落,将两人的下身濡湿的泥泞不堪。
阁主那双猩冷的眸子半眯了起来,透过面具,怜悯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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