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床上蹭动,摩擦,两条腿蹭得膝盖都发红了,后穴却是只能寂寞的流水。
性器涨得紫红,铃口顶端被他拿手指掐捏着,掐得破皮充血,他没力气了,还握着那处,胸前两颗红嫩的果子硬得发疼,精神的挺立着,跟熟透的红石榴一样,饱满剔透。
他趴在床上,痛苦的喘息,蹭动,漆黑沉重的锁链拴在他身上,显得有几分残忍。
毕竟那一颗颗锁扣,粗壮无比,他要支撑起那条锁链的重量也需要耗费不少力气。
脖子上的痕迹也是因为不堪重负,而拉拽出来的。
道道血红增添了凌虐的美感。
他太像被豢养起来的宠物了。
阁主要他提前适应作为宠物的生活,他却自讨苦吃,一心求死。
看着他失去理智,在床上痛苦扭动的样子,那双血红的眸子里始终没有半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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