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该死,请阁主责罚。”
师兄的话一向很少,惜字如金,就连请罪也如此简单。
他不觉地笑了,大抵是觉得值了,师兄没有推开他。
所以他大胆的勾住师兄的脖子,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吻了上去。
两人在阁主面前忘我的交缠,亲密无间。
直到一吻结束,他才推开了师兄,赤身裸体,跌跌撞撞的跪倒在阁主面前,全然不顾下体一片泥泞,体内的精液淅淅沥沥的,流了一地。
“是属下引诱师兄的,属下不想去藏剑山庄,便在路上随便找了个天乾厮混,因为知道逃脱不了追捕,这才折返回来,我是凌雪阁的人,理应死在凌雪阁。”
“玄鸮!”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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