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对方怜惜自己吗?还是求对方杀了自己?
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水意,纤瘦的身躯蜷缩了起来,后穴湿润瘙痒,穴口开开合合的,有不少淫液被挤了出来。
那里被涂了很多药,每一寸嫩肉都吸收了。
阁主每天都会掰开他的双腿,在内里仔细的涂上烈性的春药。
他快要发疯。
熬得身体里的水都快干了。
腺体疼得他伸手去抓,抓得血淋淋的。
他想要被好好的疼爱一番,可真的被对方侵占时,他又疼得哀叫。
不是他想像中的舒服快意,只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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