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管教他,自是用这种最简单的方式,他不管有没有发情,都会被操,直到累得睡过去,再醒来。

        什么都不会改变。

        他睁着空洞的双眸,靠躺在对方胸口,两腿朝向着佛像大打开,紫黑的肉棒就在他深红的肉穴里插弄。

        何其羞耻。

        这样的日子像是没有尽头,他受不得发情的滋味,只能倒在桌子上发颤,只有对方能够安抚他。

        而且山间的夜里,温度降得很快,为了避免他因为冷而感冒,对方每晚都会埋在他体内,拿衣服裹着他,抱在怀里,烤着火入睡。

        他含着那根一晚上,精液也都堵在体内,无处可去。

        一天又一天。

        直到终于渡过发情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