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乾将他抱了起来,按趴在供桌上,他撅着屁股承受着凶猛的挺动。
颈间的腺体还在流血,被对方低头用嘴含住,吸吮那甘美的血液。
他浑浑噩噩的,涣散的双眸倒映着四面八方,各路神佛,那些佛像始终维持着慈善的笑意,却唯独不对他垂怜。
佛堂被亵渎,他也被侵犯到了最深处,沦为天乾的玩物。
这一场雨下了很久,什么时候停的他也不知道,因为他中途累得睡了过去,再醒来时,他又发情了。
还持续好几天。
他就躺在那张供桌上,身上盖着对方搜刮来的棉布。
每天睁眼就是被摆成各种姿势,被对方进入,生殖腔又肿又涨,还有些涩疼,明显是被操透了,颈间的腺体更是血肉模糊,他身上全都是对方身上的味道。
就算是被清理干净身体,还是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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