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杀、一定杀了你啊……”

        那细弱虫吟的骂声,轻易地就被雨声盖过。

        天乾如愿以偿的插入了他的生殖腔,狂暴又迫切的挺动了起来。

        那是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

        谁都不例外。

        只追寻着快意,在他柔软的内里迅猛的抽插。

        响亮的水声萦绕在耳畔,身体被一下一下的撞击在窗柩上,性器高高扬起,正在欢喜的洒落液体,他两股战战,脚踩在地上没有任何实感。

        漆黑的雨幕里,渐渐地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纯粹的黑,他身体晃来晃去,内里被碾弄到发酸发胀,不断有淫水被榨出。

        被撑开的酸涩胀痛早就被汹涌的快意覆盖,他这样下贱的身体,即使被强暴,也会觉得舒爽,渴求着身后的天乾再过分一些,再粗暴一些,把内里的嫩肉都好好磨一磨,捣出更多的水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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