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咽着摆动着脑袋,想要甩开对方的手,脸颊却是被捏得发疼。
那力道消失之时,他还没有回神,耳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黑色的衣摆被掀到了一边,对方拉下了裤头,从裤裆里弹跳出来的性器,尺寸可观,不知几时就兴奋了起来,硬挺得一只手都难握住。
感觉到那热度抵在自己穴口处,他抓着窗柩,像是想要振翅高飞,跃出笼子的鸟儿一样,极力伸长了上半身,恨不得就那样一头栽出去,去更广阔的天空。
而不是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就此糜烂。
有力的手臂握住了他的腰肢,他再不能逃了,屁股扭来扭去的,被对方笑着他是不是迫不及待了。
毕竟像他这样还没被侵占标记的地坤实在是太少了,打着灯笼都难找呢。
哪曾想在荒郊野外的破庙里能撞见。
不管是谁遇见了都会饱餐一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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