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突然不想去管身边的一切,食髓知味的身体在告别了三个月的哨兵手中重新发热,已经泄过一次的生殖器官再次挺立起来与正面相拥的景元互相触碰,丹恒主动伸手将两人的阴茎握在了一起,柔软与坚硬第一次如此亲密贴合,景元的鼻息加重闷喘出声。

        总是一次次在哨兵手中丢盔弃甲的丹恒被景元情动的反应所取悦。那就放纵一次吧,就让我活在今天不要再去管以后,现在的丹恒急需要一场激烈的性爱将连日以来的思虑与犹疑排出体外。

        细长指节无法完全同时掌握住两根同样昂扬的器物,但却比任何一次互相抚慰都来得让人疯狂,丹恒的手不住加快速度,黏腻腥臊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不分你我,将向导的手心沾得湿漉漉。丹恒张开了微张的唇,舌尖主动向前探去,生涩地舔了舔哨兵的舌头。

        后穴在情欲中分泌出润滑的肠液,丹恒的身体如同第一次结合时一样再次变得粉嫩泛红,沉醉于激烈地轻吻中的丹恒丝毫不察雪狮毛绒的尾尖已向穴口探去。白色的绒毛轻轻刺探着柔软湿润的穴口,毛尖挠得小穴不住收缩,丹恒未撸动性器的手猛地抓住景元赤裸的肩背处带出几条抓痕,竟是被尾尖带来的瘙痒闹得不住高潮,后穴渗出涌出一股股透明体液,不同于以往的射精这一次向导居然达到了雌性高潮。

        包裹着性器的手无力垂下,丹恒的眼前不住发黑,透支了精神力的向导再也没有气力流连于床榻,可是哨兵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尚在高潮的后穴被粗长炙热的肉刃劈开,一层层蠕动着的肥厚穴肉就这样半推半就的吞吃下了景元已然胀红发紫的阴茎,直至整根吞下没入最深处。

        “哈啊……唔……太深了……”浑身脱力紧靠着景元施力支撑的丹恒发出小猫呜咽似的呻吟声,紧致的穴口褶皱悉数被撑开,外壁甚至隐隐发白。雪狮尾顽劣地缠缚住丹恒的精致的阴茎,“小龙这么一会就已经高潮了两次,为了报备的身体着想,可得好好堵住。”随后尾尖完完全全遮盖住尿道口,再用自己丑陋粗大的性物身体力行地“堵”住了丹恒最淫浪的地方。

        就着最原始的体位,景元清楚看见丹恒被顶弄时抽泣的模样。在色欲的折磨下丹恒轻咬住下唇,哪怕早已无法发出高昂娇媚的呻吟,他仍旧想要掩藏住自己最狼狈无助的样子,然而这番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激得景元性意高涨。

        无人爱抚的乳首随着身体的摇摆孤独挺立着,景元伸手轻按住丹恒的下唇,毫不费力地将无名指探入向导口中,下身操干的力度愈发勇猛。这算什么?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吗?丹恒含泪的双眸怒瞪了一眼身上逞凶斗狠的男人,报复自己拒绝求爱的方式就是将自己干死在他景大将军休憩室的床上。

        丹恒顿时觉得自己有些牙痒,狠狠咬住了口中的指节。手指的刺痛并未阻挡景元在甬道的开拓,腰腹使力着与丹恒圆润柔嫩的臀尖撞击着不住发出啪啪的声响,白皙的肌肤在碰撞间变得艳红,肉冠反复摩擦着丹恒体内最为敏感的小小突起,缠着向导阴茎的尾巴规律地收紧与放松着,伴随着对敏感的突起,丹恒再次喷射出白浊的精液,肠壁急速收缩起来绞缚着哨兵炽热的阳物直至释放在向导体内最深处。

        丹恒不知道被摆弄了多少次,作为雪狮合格的猎物,他成功地被干晕睡死过去,隐约听见了一些熟悉的声音,再睁眼是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他在铺设着柔软床褥的玻璃水池上,这是一张名副其实的水床,玻璃将涌动的水花隔绝开来,丹恒环视着这个不算宽敞却又精致用心的房间,一旁的书架摆满了自己在景元住所时最常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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