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的不是坠子,是吊着它的红绳。景元的父母皆是文官,祖辈都在地衡司,独独到了景元这辈不知出了什么岔子,抓周那天他居然抛开一众器物直直抓着那把玩具刀。”
“此后更是做出不少和家族期望背道而驰的事,祖代文职最终却出来个武将,这根红绳是他拥有第一把阵刀时,他的母亲亲手编织缠绕在刀柄上的全罗浮仅此一根,你说——稀不稀奇?”
丹恒闻言一怔,原本轻握着吊坠的手更用上几分力气,淡定转移开话头。
“所以我明日就能去凯斯特了?”
“嗯,明早七时,会有人来接你去星穹列车。”符玄转身略过丹恒,话音落下便头也不回离开了景元的住所。
摩挲着红绳,丹恒敏锐发现红绳有一处齐齐割开的刀口,正好明日自己就要离开,丹恒决心回去看看父母,顺道问问母亲是否对着挂坠有印象。
“父亲母亲。”回到家中父母今日正好休息,看到丹恒笑得合不拢嘴。
“今日怎么有时间回来看我们呀。”女人温柔地伸手抚摸着丹恒的脸,仰着头目光柔软地注视着早已成年的丹恒。“我们小丹恒啊,一转眼这么大了比妈妈都高。”平日里冷着一张脸的丹恒面对着女人,微微曲腿唇角勾起,脸色柔和:“明日我就要去随军了,回来看看你们。”
感受到脸上柔软的手停下,母亲担忧的声音随之响起:“战场?我的宝贝啊,那里是不是很危险,你会不会受伤啊。”一旁不善言辞的父亲也投来担忧的目光,许久未感受过父母关心疼爱的丹恒目光柔软地看着两人:“不会的爸妈,相信我,在塔里这么多年我学了很多精神力操控的技巧,放心吧景元会陪着我。”
丹恒安抚着开口,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将吊坠从衣服中拿出来:“母亲,我最近新获得了一个吊坠,看着它总觉得很熟悉,您有印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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