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你是不是拿错袋子了?这种东西你留着自己玩吧,我上了年纪玩不来。”
“不是,你别总拿这事涮我啊,转移话题是吧,顾总打算玩赖?”
顾青裴被一肚子坏水的原炀气得太阳穴疼,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坐到如今的位置,靠的就是忠信和手段,怎么会输不起。
“行,愿赌服输,原炀你也别太过火,这里是办公室。”
顾青裴扶了下镜框,镜片闪过冷光,原炀听了这话别提多兴奋,心里暗自发狠今天不把顾青裴玩到哭他就不姓原。原炀抢过袋子,掏出一个盒子和润滑剂,晃晃盒子还带点耀武扬威的意味。
“顾总,知道这是什么吗?自己放进去。”原炀取出里面的遥控器,随即把那个小巧的盒子丢在顾青裴面前,“裤子脱了,就坐椅子上面对我,放给我看。”
顾青裴气得牙痒痒,但还是挂着标志性微笑,最后只憋出原总真是好兴致这七个字,站起身来慢慢解裤腰带。
原炀就爱看顾青裴这慢条斯理的劲儿,他初见顾青裴时只觉得这人太装,一点儿也不爷们,动作谈吐磨磨叽叽的,现在是怎么看都觉得性感。
顾青裴手指纤长白皙,指节处还透点粉,游走在皮带漆皮上,皮带扣解开的叮当声听得原炀口干舌燥,顾青裴怎么干什么都像在勾引他。
西裤倒是褪得很快,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接触到微冷的空气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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