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休息室不过二十步,但顾青裴感觉过去了几个世纪,小腹被贯穿的痛感折磨得他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随着颠簸带来的抽插感像利刃捅过敏感点,矛盾交织在一起,顾青裴被钉在处刑台上,像只被含住脖颈的狐狸,不敢动弹,支离破碎的呜咽声像小兽的低吼。
下一秒,顾青裴眼前天旋地转,原炀粗暴地把人丢在大床上,原炀把顾青裴翻过身来,慢慢挺身进入,玩味地看着顾青裴逐渐绷紧的身体。
原炀抬起顾青裴两条修长的腿压在两边成“m”形,昏暗的灯光洒在顾青裴白皙的皮肤上,照得两人的交合处格外醒目。
顾青裴后穴已经撑开到极限,原本淡粉的褶皱舒展开来,被摩擦得嫣红,吃进去了原炀那根让人望而生畏的东西,穴口的软肉随着顾青裴的呼吸颤抖收缩,晶莹剔透的肠液从缝隙里溢出一些,流到原炀狰狞的器物上。
“原炀,你行不行…啊!”顾青裴都快哭了,声音带上重重的鼻音,话音未落,原炀便将身子压下去,借助自己体重插入顾青裴深处,顾青裴再也忍不住,浪叫了一声。
顾青裴很聪明,从不会说想要什么,他只去拒绝。他深知把内心的需求展示给别人有多么危险,用拒绝去规避风险,寻求一个平均阈值及其以上,是作为优秀的狐狸最高超的捕猎技巧。
可偏偏顾青裴碰到了不要脸的原炀,面对这种死缠烂打型,说什么话都不害臊的流氓,顾青裴这种文绉绉的伪装形同虚设。
原炀清楚得很,顾青裴不打他骂他就是喜欢,打他骂他…不管,那也是喜欢!
休息室的床上两人的身影不断晃动,原炀仿佛不知疲倦,打桩的声音令人面红耳赤,好在两人刻意加装了隔音,顾青裴咬着自己的胳膊,想控制住嘤咛,最后还是在一波波欲望里迷失,射出稀薄的白液,洒落在衬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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