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举人长长一声淫叫,扬起头享受着,藕节般粗壮的阴茎严丝合缝地嵌在他饥渴的臀缝中,擦过了被撞得红肿的前列腺,使他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性欲高涨。

        “好紧,几日不见,你这宝穴越发紧滑了,”壮汉赞叹着,粗大的阴茎在后庭花内进出不停,肠液慢慢包裹濡湿了柱体,顺着穴口流到了俞举人腿上,俞举人只觉底下的花穴也越发饥渴了,媚肉瘙痒着,哭得花枝乱颤,都快成水帘洞了。

        忽然,壮汉扶着他的腰转过来,刚好顶在了最敏感的前列腺,爽得他一下腿就软了,一直起立的玉茎也滴出水来。

        “不行,不行,我站不住了,”俞举人像潭烂泥似地往地上滑,壮汉不满地哼了一声加快抽插速度,直把俞举人插得丢盔卸甲,抬起的腿再也勾不住壮汉的腰,十分彻底地倒在草地上。

        草叶根茎有点扎地戳在他背上,后穴忍不住又颤了一颤。

        “就是你这奶子怎么反倒小了?”壮汉嘟囔了一下。

        俞举人心虚地撇过头,借着昏暗的光线装憨。

        “不过,爷多吸吸也就大了,”壮汉还是没往别的地方想。

        一听到这个,俞举人可就又不安分了,前头的花穴也越发急切地蠕动着,想要吃点热乎乎的东西。

        “爷,前面……”俞举人红着脸小声叫唤,流水的花唇一下一下地在对方面前晃,晃得他都快要喷水了,对方还是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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