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拿出去…阳阳…我求你”
那口穴把手指吸得死紧,朱朝阳顺着爸爸的意思将手指抽出来时都发出了“啵”的一声。朱永平的脖子甚至胸膛都因为性事泛红,也许也有一部分是和亲儿子做爱的背德羞耻感导致。朱朝阳看着爸爸身下翕动着的阴唇,又想到床头柜上杯子里还有未融化的冰块,起了歪心思。
穴口传来冰凉的触感,朱永平睁开了眼恐惧地低声哀求着:“什么…唔嗯…阳阳…我求你了…不要……”
冰块被强硬地推进了高热的穴里,朱永平受不住这等刺激,双脚胡乱蹬着,床单都皱成一团。冰块因高温融化,导致朱永平的穴像是一汪泉,止不住地往外淌水。
“阳阳……求你…好冰……你放过爸爸”无论朱永平怎么求饶,冰块还是被朱朝阳一颗颗塞进了穴里。朱永平觉得自己的穴被冻得没了知觉,穴道里被冰的发疼,身下更像是失禁了一样,融化的冰水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朱永平还壮着胆子想伸手捂住自己的穴阻挡冰块被塞进去,却被朱朝阳一把抓住:“爸,你尿床了。”朱永平惊恐地摇头:“不是……我没有有……”“床单尿湿了好多。”朱朝阳不容朱永平辩解,抢先开了口,凑过去吻上了肖想已久的唇。
爸爸的嘴唇和自己想象的一样万般柔软,只是不知道这张嘴到底说过了多少失约的约定,又吻过多少女人。朱朝阳的嫉妒本无处安放,好在现在他有了,他有了爸爸。
等到朱朝阳的阴茎挤到朱永平的穴口时,朱永平还是害怕了,蛄蛹着想要逃离儿子的身边,却被一下子捅进穴里,痛得眼冒金星。青年人的性欲格外旺盛,朱永平被顶的颠三倒四,只能伸手揽着儿子的脖子以求平衡。
“求你……爸爸求你了……轻一点”
“爸爸…好紧……”
朱永平到底是年纪大了,不久就被插得尖叫着射了,穴里的潮液喷在了朱朝阳的龟头上,穴肉一缩一缩的,高潮时夹得朱朝阳差点就地缴械。朱朝阳根本不在乎爸爸是不是还在不应期,直接把爸爸翻了个身接着往里挺,朱永平爽得翻着白眼,求饶的话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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