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适爽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两眼发白,腿根止不住地颤抖。随着陈牧驰唇舌间大力的蹂躏,达到了阴茎和女穴的高潮。腰肢如鱼一般弹起,再落下,躺在床上大口吸气。

        这几天收了摊之后我多给自己烤两串鸡翅中,练出来的。陈牧驰被骚水喷了一脸,老实回答。

        于适起身,拽着陈牧驰的头发让他靠近自己:

        嘴上功夫进步这么多,我看看你棍棒功夫有没有进步。

        两人吻在一起,陈牧驰很喜欢在做爱的时候亲吻,最开始的时候,于适并不习惯这种温存,粗暴的速战速决才是他一贯以来的床上风格,这或许与他之前的人生经历有关。他不愿相信有人真心爱护他,只以为人人都贪图自己的容貌和身体。

        然后他遇见陈牧驰,这个人会在做爱的时候轻轻地亲他,会在温存的时候抚摸他的脊背,会事后抱着他去浴室清理。于适告诫自己不能动心,现在只不过是遇见了一个比较合得来的炮友而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一刀两断,直到陈牧驰问他能不能交往,他才意识到自己早已离不开这个人。

        粗长的阴茎没入于适的花穴,他是个双性人,性欲十分强烈。

        陈牧驰把于适的手腕制住,缓慢地舔舐他的脖颈,胯下撞击的速度倒是丝毫不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