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见,张将军在外头对你的情况如此挂心,自然得让他放心啊。”一拽一放间带钩松脱,曹操这次直接抽了腰带。

        陈宫急得又出声:“张将军!”原是想让他别看,然后反应过来这时就不该叫他。

        只要不交谈,就还可以当作没有真正面对这个人。

        曹操钳着他的肩膀,学他的语气说:“张将军,走近些。”

        被制住的人想挣扎出来,曹操把人放倒在膝上隔着衣服给了一巴掌,陈宫耳廓像过了滚水的虾子一样红起来。他看了喜欢,上手捏那一小团肉乎乎的耳垂,觉得陈宫这样显得很是年轻,跟当年一激动就脸红的样子一样。

        这转折令人意想不到,张辽看着眼前狎昵场景呆了一瞬,随即攥紧了拳。他不知道等会如果曹操做得更过分自己该不该动手,不知道自己赤手空拳对持剑的曹操有几成胜算,也不知道如果动手的话,曹军的人会冲进来把他和陈先生就地杀了吗?

        曹操按着陈宫将他体内那一截断箭取出来,腿间整片被冲撞过的地方朱红得有些刺眼。曹操勾起淌出来的半清半浊的粘稠水液揉在后头,好不容易揉搓软了一点,那具身体又紧绷起来,这回没隔衣服又拍了一巴掌,皮肉上的红印像点进白玉水碗的胭脂那样漫开。

        眼看着嘴唇咬出血了,曹操干脆撕了条里衣团起塞在他嘴里,防他自伤也免得自己挨咬,然后将人揽在身前,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用腿将他双膝顶得分开。

        然后他对张辽说:“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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