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才回宿舍,身上衣服都没换过,开个门还轻手轻脚小心翼翼,不是打完炮是什么。
五条悟本来就心虚,被两面宿傩一盯更扛不住,只能欲盖弥彰地扯扯领口:“你不进去站着干嘛?”
“等你啊,”两面宿傩说,“咱们账还没算完呢。”
不但有五条悟搞一半跑路的账,还有五条悟勾搭小学弟的账,以及五条悟那个非常意味不明的问题,谁暗恋谁的这笔账。
还算账,说得这么文雅搞得像是谁不知道谁一样。五条悟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要遭殃,尤其是他的逼要遭殃;两面宿傩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两面宿傩的鸡巴更是纯纯的坏东西。
于是五条悟盘算了一下,决定采用就地逃跑的老路子,有什么账非要今天算呢,反正他们之间也不止这一笔烂账,起码要挑选一个黄道吉日再挨操,至少不能刚被乙骨忧太操完就被两面宿傩操。
可惜他没能就地逃跑。
要不怎么说人水逆起来全宇宙都跟你作对,五条悟正打算掉头就跑宿舍门就正对着他的脸打开,夏油杰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在门口:“……两位不打算进来说?”
虽然五条悟一点都不打算进去说,但他一个人怎么拗得过两个人,几乎是被夏油杰和两面宿傩连拖带拽地绑进了宿舍,立马唤起了五条悟很多很不好的回忆。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被两面宿傩操、被夏油杰操、被伏黑甚尔操、以及被他们三个一起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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