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表现为他本来只是在外面揉五条悟的阴蒂,现在直接两根手指挤进了他穴里,还非常故意地分开手指,把湿软的小逼撑开一个圆圆的小口。
五条悟倒吸一口冷气。乙骨忧太怎么敢这样搞的,这下顺着莲蓬头洒下来的温水都要进去了,偏偏这个人对此没有一点自觉,甚至试图再把手指往里伸一点。
平心而论他这么搞五条悟是有爽到,尤其是乙骨忧太不但很努力还会在努力的过程中对他表示关心,但是作为前戏来说这也太漫长了点,至少和五条悟之前的性生活比起来是长了点。
但他能怎么办,他总不能没皮没脸地催促乙骨忧太吧,搞得好像是他很想要的样子,要知道可是这个小崽子死皮赖脸非要跟自己回酒店的。
于是五条悟就很隐忍,隐忍到乙骨忧太硬生生用手指头把他搞到高潮,莲蓬头还在很努力的往外撒谁,倒是把他俩的犯罪证据冲了个一干二净。
然后五条悟低头瞟了一眼乙骨忧太明显已经快要自己站起来冲出内裤的鸡巴,突然想到一个很有道理的可能性。
不说夏油杰这个可能是假装的处男,伏黑甚尔和两面宿傩明显对操逼这件事非常得心应手,所以跟他们搞五条悟完全可以全程躺平,反正他们自己会操作的。
但是乙骨忧太好像不会,甚至还在盯着他,像在等五条悟发什么许可信号。
五条悟突然就兴奋了。
倒不是那方面的兴奋,而是终于有人落到他手里的兴奋,这事搞来搞去那么久终于轮到他做主了,很难不兴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