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啥不能承认的,两面宿傩点头。
夏油杰皱眉:“那悟现在在哪?”
五条悟现在在哪?在酒店浴室里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三个小时前他为了转移乙骨忧太的注意力提出要请他吃饭,一个小时后两个人在餐厅附近散了个很尴尬的步,半个小时前乙骨忧太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他回了酒店,十分钟前他俩亲在一起,五分钟之前五条悟的裤子自动脱离了他的腿。
然后五条悟就以要洗澡为借口冲进卫生间,开始斗争他应不应该跟乙骨忧太在这个酒店里开搞。
从某些角度来看,也就是从他的逼的角度来看,起码是独守空闺了一周,所以是很愿意美美睡一个年轻貌美鸡巴大的学弟的;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就是从五条悟本人的角度来看,他不是很想睡这个学弟,即使他年轻貌美鸡巴大。
毕竟谁能比我貌美呢,五条悟对着镜子拽了拽T恤下摆,从美貌角度来看他自慰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五条悟又寻思,他是深知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个道理的。毕竟自从那个淫乱之夜开始,他的逼已经跟宿舍里其他三个人的鸡巴进行了过多的友好交流,其中有一些在五条悟看来还很不友好,他可不想这群人里再多一个。
可惜他来不及往下想,因为乙骨忧太也深知一个道理,那就是天予不取必受其咎。他已经在门口听了五分钟了,浴室里连点水声都没有,也就是说所谓洗澡是一个借口,现在不冲进去拿下以后就再也没有这种既暧昧又尴尬还远离五条悟那三个傻逼室友的时刻了。
于是乙骨忧太打开门堂而皇之地挤进来:“学长还不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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