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五条悟终于从乙骨忧太那种不需要换气的窒息式亲法里缓过神来,他要被操这件事就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乙骨忧太的鸡巴都顶在他腿间了,这时候拒绝就有点过分了。
于是五条悟只能认命,两眼一闭直接开摆,不就是做爱吗,跟谁做不是做!
当然跟谁做还是有区别的,不能做到器大活好至少也得长得帅点。于是想到这儿五条悟抬头看了一眼乙骨忧太的敏感部位,发现小朋友年龄不大鸡巴不小,顿时感到一丝庆幸和一丝不快,庆幸的原因不多说,不快的原因是怎么每个男人的鸡巴都比他大。
毕竟人对自己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五条悟不会因为长了个小逼就放弃监督自己的鸡巴,在他看来最好的状况是小逼要又粉又漂亮又会夹,同时鸡巴又大又长还得会操。
可惜,五条悟叹口气,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当然他这一番心理活动都是自说自话,看在乙骨忧太眼里就是五条悟仰头发呆,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完全不是想跟他做爱。
于是乙骨忧太很委屈:“学长不喜欢我的话,我就回宿舍去了。”
五条悟刚想说那可不是,转念一想实在是不对,做爱可不能和喜欢画等号,毕竟他跟很多男的做爱,但他一个都不喜欢,要喜欢那还了得了,每天相思病就能病死。
于是五条悟准备劝诫乙骨忧太不要太在乎情情爱爱,只在乎做爱才是人间极乐,但他转念又一想这样实在不好,人家怎么说也是暗恋他,夺取年轻人的青春是不可原谅的,不能让乙骨忧太得上恋爱PTSD。
更不能让他做爱PTSD,不然乙骨忧太会恨死他。
于是五条悟赶紧安慰他:“没有的事!我很喜欢忧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