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瞠目结舌,想过他会随口一说没想到会这么随口一说,别人家给狗起名都不带这么随便的。
夏油杰也这么认为,并且列举了数十条崽不能这样起名的理由,五条悟被他烦的要死,只能退让一步:“总而言之跟我姓,其他的你俩可以一人起一个。”
夏油杰立刻开始联想一些豪门家产赘婿恩怨,同情地看了一眼伏黑甚尔:“为啥不跟他姓?”
“我辛辛苦苦生的崽跟他姓?”五条悟大翻白眼,“想的挺美。除非他自己生一个。”
伏黑甚尔倒是比较无所谓:“惠怎么样?恩惠的意思。”
五条悟好像更无所谓:“可以啊,五条惠,挺好听的。”
两面宿傩觉得哪里有点怪:“但人家不是男孩子吗。”
“是你的崽吗?”伏黑甚尔说,“管好你自己。”
五条悟乐死了,就爱看这种争风吃醋的东西,毕竟坐月子的时候没有任何娱乐项目,稍微吃多点饭都会被念叨。
说到念叨,五条悟戳戳夏油杰:“你想好妹妹叫啥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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