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面宿傩不肯放过,毕竟这可是一个难得的话题,不但嘴上不肯放过手上也不肯放过,按在五条悟乳尖上打着圈揉按:“你这里有点太软了。”

        五条悟被揉的心猿意马,腿勾着他的腰嗯嗯啊啊答应:“什么软啊?”

        “奶头,”两面宿傩口无遮拦,“要揉一揉才能突出来。”

        当然这点要凑近了看,五条悟其实有一点乳头内陷,不严重的那种,吸出来就会红润润地立在胸口,软绵绵地挂着一点奶汁,有一种矛盾的色情感,必须立刻操之。

        两面宿傩说干就干,整个人往下压试图让五条悟的腿再分开一点,然而这个动作很快遇到了五条悟肚里两个崽的阻碍,搞得人不上不下实在不好动作。

        “不然这样吧,”两面宿傩建议,“你坐上来。”

        “我才不要!”五条悟骂他,带着两个崽已经很累了,让他自己来动简直是压榨孕妇。

        但是压不压榨也得看实际状况,让两面宿傩在上面动明显是有点困难,如果要换姿势必须得换地方,那就会大大毁灭现在这种暧昧的色情的荒唐的氛围。

        于是两面宿傩提出建设性意见:“不然你坐上来,我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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