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想了想,决定勇闯天涯:“好多钱啊,我不要,早孕怎么了,咱们学校里我就见过怀孕还在上课的。”

        夏油杰点头:“那咱们学校怀孕上课的有三种,一种是来旁听的,一种是已经结婚的,还有一种是老师,你是那种?”

        我啥也不是,五条悟很挫败,这样一想这条路根本行不通,首先他就不是个第二性征过分明显的人,不像有些双性小孩身高一米六胸围也一米六;其次他确实没结婚,挺着孕肚在学校里逛不符合他一贯的人设。

        “但是很他妈贵啊!”五条悟开始跟夏油杰算账,“学校附近一室一厅月租均价两千,那四室的房子怎么也得七八千往上,我花我爸的钱他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夏油杰愣了一下:“谁说要四个卧室?”再说就算是四个卧室也不至于让五条悟一个人出钱,他们又不是富婆包养的小白脸。除了伏黑甚尔,他致力于成为一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五条悟也愣了一下:“那你们三个住哪?在我门口搭棚?”还不至于吧,那也太夸张了,弄得好像跟了五条悟会亏待他们似的。

        “我真的是服了,”夏油杰一个无语,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谁说我们三个要出去住?我们三个又他妈的没怀孕。”

        噢,五条悟恍然大悟,你们三个还可以住宿舍。

        但是他转念一想又出现了新的问题:“那谁来照顾我?我很脆弱的。”

        好心安理得的一个猫,夏油杰瞠目结舌,果然这就是特权阶级吗,从有钱人的特权转移到孕妇的特权中间都不带冷却的,要说月份大了自然需要人照顾,问题五条悟才三个月,也不至于四体不勤,照顾自己一下子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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