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到底还是来上课了,没办法,学分就是他的狗命。只不过来上课的时候戴着口罩,脑门上贴着块纱布。
然后两面宿傩黑着脸大步流星走到五条悟旁边,扯开夏油杰自己坐下:“你他妈到底用的什么笔?”
“学校文具店买的,”五条悟托着脸盯着教授根本不看他,“老板跟我保证了三遍说绝对洗不掉。”
真难得,两面宿傩咬着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响,学校文具店还能买到质量这么好的东西。他出门前在卫生间搓了半小时,脸上纹身都快搓掉了,五条悟画的大乌龟一点事没有。
五条悟居然还在旁边记笔记,看上去完全一副无辜的样子,两面宿傩瞪了他十分钟,后面的小姑娘突然拍了他一下:“……同学,能不能请你不要再磨牙了?”
可惜上课可以戴口罩打球实在是带不住,两面宿傩把口罩从鼻子拉到下巴还是觉得呼吸困难,不但呼吸困难还吸引了一些混账的注意力,禅院直哉跟在他屁股后面笑。
“旷世淫种绝代情贼,”禅院直哉笑得打鸣,“可以啊两面宿傩,哪个妹妹给你写的?”
“还画乌龟,”禅院直哉就差呼朋引伴过来看了,“你这得罪的妹有点狠啊?”
哪个妹给我写的,两面宿傩黑着脸看球场边挤眉弄眼笑得非常开心的五条悟,这个妹给我写的。而且这个妹现在开心的快一口气背过去,就差站起来跳支舞了。
妈的,两面宿傩回头给了禅院直哉一拳,回去就操死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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