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腿还是可以接受的,五条悟闭眼,到时候他就说是狗咬的。

        夏油杰自从脱离处男完全成了行走的打桩机,把五条悟翻来覆去操了三遍不带休息的,期间五条悟自己都被硬生生操射两回,到后面腿抖得跪不住,还得夏油杰在后面捞着他。

        最后夏油杰可能也觉得点到即止,终于肯放过犹如破布娃娃的五条悟,掰开他的腿把射进去的精液挖出来,再扯着他自己的被子把黏糊糊的性液擦干净。

        然后五条悟挣扎着爬起来:“我要出去开个房睡。”

        夏油杰觉得操完了再出去睡就没必要,实在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但五条悟不行。

        首先是这张床留给他过于恶劣的回忆,其次是夏油杰拿他被子擦了他自己的逼水又擦了精液,他实在不想再盖着这个东西睡觉,心里那一关过不去。

        于是夏油杰想了想:你可以睡我的床。

        “然后你来睡我的床?谢谢你啊杰,就是我那有一件没洗的内裤,你别拿来打飞机了。”

        夏油杰很无语,难道他看上去像是那种人吗,而且再怎么说货真价实的逼就在这儿他想操就能操,整什么代餐,又不是吃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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