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想了想:“那我轻点操。”

        五条悟又气死了,轻点就不算操吗?而且夏油杰说轻点完全就是放屁,他一介处男能控制住不打桩五条悟就要谢天谢地了。

        但是处男有处男的好处,好处就在于他们还没完全从柏拉图式的恋爱中脱离,哄女生那套拿来哄炮友,夏油杰说求你了就操一次。

        他这是撒娇吗,五条悟一阵恶寒,夏油杰居然撒娇,夏油杰居然敢撒娇。

        但是不行,撒钱都不行,撒娇怎么可能行。

        当然夏油杰可以采取武力震慑,但他的武力震慑不住五条悟,于是夏油杰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你给我口行不行?”

        五条悟当场无语,你说给你口行不行,我还想说我们俩盖被子睡觉行不行。

        于是夏油杰讨价还价:“那我也给你口。”

        也行但是也不行,行是因为五条悟还没被舔过,但是听说过被舔是另一个层次的爽;不行是因为五条悟觉得自己逼长得很好看,给夏油杰吃的话,那完全是夏油杰在占便宜。

        但是夏油杰这不是在商言商,夏油杰这是强制交易,按翻五条悟掰开腿,内裤扒一边就能上嘴。

        这回五条悟来不及反驳,于是干脆躺平任操,反正他已经想好了,夏油杰口完他就跑路,他去外面开个酒店住,远离宿舍里这帮电动鸡巴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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