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能理解伏黑甚尔,毕竟昨晚夏油杰和两面宿傩都操到穴他只操到嘴,既没有小逼会喷水也不像屁股夹得紧,不能算性交只能算玩玩。
但是他肯定现在不能给他操啊,他那里肿得起来上个厕所都得劈着叉走路,一米九三的身高劈成一米六五才磨不到肿起来的小逼,简直丢脸,简直憋屈,简直耻辱。
于是他胡编乱造:“我来姨妈了。现在不能操。”
这是真的,毕竟一个完整的女性生殖系统就是会有经期这个副作用,虽然他不是今天来,但是反正他来过。
伏黑甚尔从鼻孔里发出不屑的冷哼。
框谁呢这,鸡巴又不是活体益母草,还能操完就来月经,要真是这样他们也不用在这混大学文凭了,直接出门左拐开诊所,招牌就写调经圣手女性福音,包操包来童叟无欺。
但他也不是什么魔鬼,五条悟下面被夏油杰操成什么b样他也不是没看见,于是伏黑甚尔退一步海阔天空:“我去给你买药,你吃饭,吃完回来抹药,晚上给我操。”
五条悟想了想:“这可以。”
然后接过外卖欢快地拆开打包袋,抬头一看伏黑甚尔还杵在原地:“你怎么还不走?”
伏黑甚尔看着他:“买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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