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后面?”
裴元扶着阳根一下下刺着滑腻的股缝。故意往埋在自己怀里不愿出来的少女耳边吹气。酥软的乳房挤压在他的胸膛,乳尖不知轻重地蹭着,苍白的皮肤也很快被少女脸颊的红晕染热。他抱着一个被过早催熟的花蕾,柔软的花瓣亲昵地讨好他,颤颤巍巍地打开那早已被蹂躏出汁水的花蕊。
“不。”
洛风听着耳边粗重的喘气声,脸上更红了几分,直直地半撑起身子,手指草草地扩了几下,就扶着那阳物直接坐了下去。
“用这里。已经全部进去了。”
卡在喉咙的痛呼被咬烂吞了回去,撑着对方的肩头缓缓吐出清气后,洛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拉着裴元的手按在小腹上感受那层薄薄的皮肉下阳物的跳动。好涨,有点痛,过于迫切地想证明自己的爱意,吃得太快的后果就是,现在被完全卡住停顿在这里。还在生气的爱人肯定不会帮她,只能自己试探地动一动。
大腿早在刚才舔弄中玩得没有力气,只能小幅度地晃动着腰让紧紧含在小穴里的阳物左右蹭弄着自己的敏感点。胸也越来越重,两个乳房毫无节制地晃动,带得峰峦上的项链也不停地拍打着娇嫩的肌肤。太淫乱了。赤裸的不适感如同针一般扎进每寸肌肤。无论怎么动作都无法缓解心底的燥热,情毒逼得她加快驰骋。不行,还是不可以。她想像以前无数次那样躲进裴元的怀里,又清醒地克制住。
苦难才是她一直被教导的知识。洛风茫然地划着指尖结构分明的腹肌。
也许这才是适合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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