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无所惧,行走江湖不过一人一剑。刚入中原,被人称作剑魔一路追杀,只当寻仇报怨,既是自己的仇当然是要被人寻的,了结了便是,何须藏头露尾,贼眉鼠子。没想到,一时兴起想来讨教纯阳剑法,见见传说中自己血债上的神仙眷侣。便戴了个面具,怕万一那道子把仇人当成亡夫梦中相约岂不可笑。结果这一戴就取不下来了,这亡夫也当了一日又一日。整日在那群傻羊面前戴个面具装作好友客卿,人前名姓不能说,面目露不得,连个孤魂野鬼都比不过。
想到这里,剑魔心中越发憋屈,随手扔了那半截面具,露出俊朗的眉目。一个劲地在他身子里好生发泄,又不敢动作太大,怕真伤了他。只能逞逞手上威风。又捏又摸,专挑怀里人的敏感处。他掌生的厚实,生来就是要握剑的。虽是练武奇才,但平日也醉心剑道,从不松懈。手上一层厚厚的剑茧留恋着摩挲着那把劲腰,另一只手强硬地插进那只覆在突起小腹的手指缝里,和他一起去听那皮肉下的骨血。
李忘生怀胎四月有余。原本腹上的肌肉已经被撑开化作了一团柔软的小肉,护着那个小生灵。他本就在孕中,后腰又是他的敏感处,前面情事上剑魔故意欺他,把他情欲抛到云霄,又不准落到实地。那茧磨得他很是爽利,浑身如轻电流过,酥麻带痒地划过心尖,反而激得他水流得更急了。他惯会忍痛,这么久了却还是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情热快意。小口也会叫了,但也只会捉着那点快意的尾巴哼着两声不成调,不知道是哭噎还是爽快。
剑魔看他反而得了趣,冷哼一声,俯首去含他的耳垂,咬他的后颈。热气喷在后颈处,像什么野物萌兽在巡狩自己的领地,最后挑中了一块最合心意的莹白叼在齿间肆意磨吮。嘴上仍不闲着,硬是要把那人所有的羞耻,坦荡,情爱,真心全部剖出来,在这朗朗乾坤,旧人坟前扒给自己看才好。
“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做过吗?”
“你们在这里做过吗?”
“他从后面这样肏过你吗?”
“乖,腿张开点,你的好师兄在看着你呢。”
仿佛被刺激到了般,湿软的穴肉猛地绞紧,爽得剑魔暗骂了声。李忘生被身后一次比一次深的动作逼出清泪,脸上蒸腾出一片红霞,脑子乱哄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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